| angle_ch | 2008-8-4 07:15 A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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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王同人◇塚不二 也許明天
我想不透吶，國光。為什麼人總是在什麼都擁有的情況下失去，卻又得到一丁點幸福，然後好辛苦的去守護。
這叫做報應嗎？
「在亂想什麼？」手塚輕拍不二的額頭。
「哪有？」
「國光，你覺得我們會活到幾歲？」
手塚微皺眉︰「這不是亂想是什麼。」
「不是，我很認真耶。」不二盯著他說道。
「很久吧。」又敷衍我。
有時覺得國光太天真了，死亡啊，明明只有一線之隔，卻說得遠在天邊，好像都不關他的事。
看不二不屑的表情，手塚反問︰「那你說呢？」
「也許明天。」
也許明天，我就消失了也說不定。
「周助！」手塚輕呼。
他很不喜歡他這樣，老是往悲觀的方向走，不是迷信，真的就是這樣才會招來不吉利的浮雲。
「突然很想去一個地方耶。」
「哪裡？」既然不二不想再說那個話題，手塚也不會特意再去談。
「海邊。很遠很遠的海邊，看得到星星沒有商店；聽得到濤聲沒有碎唸，很安靜的空間。」不二幽幽說著。
「日本有那樣的地方？」
「只要有就帶我去，怎麼樣？」有把握的事是一不做二不休。
所以他們現在前方五公尺處，有一片深藍色的海。
日本說小不小，說大也沒多大，除了沖繩度假勝地外，還有許多優美、寧靜的海域，而這時講求身心休息的集團就會將之買下，喔我想，跡部財團必積了不少壓力。
借，就得靠關係，要嘛直接找跡部大少談，要嘛間接找似乎很有權利的忍足小少說。
森林裡，就那不二狐和忍足狼最一搭一唱，看不二狐偷偷摸摸塞了瓶藥水在忍足狼懷中，兩隻動物說說笑笑的掩不住興奮，都獲利的完美結果，不二狐算盤一顆珠都沒打錯。
「國光，快點快點來！像個老頭一樣！」不二往回跑拉著手塚的手。
「你看！這貝殼的顏色很典雅吧！好稀有呢。」不二蹲下凝視躺著的小粉色。
「喜歡？要拍照嗎？」手塚將黑色背包遞給不二。
「嗯，我要。」拿出Nikon數位相機對好角度和焦點，按下快門後，不二覺得粉貝殼似乎又多美了一些。
便是不二喜歡攝影的原因。
很奇怪，人家常說的永遠永遠，都被相機記錄起來。即使世事改變、物換星移，葉子飄零的瞬間，也依舊凍結，宛同從沒離開那一個美麗深秋。
「怎麼了？直盯著我瞧。」
「周助今天很可愛。」手塚把玩著不二頭上戴的毛線帽的小絨球。
一絲緊張的神色難得地多停留幾秒。
不二不著痕跡地往後仰，笑笑問道︰「喜歡嗎？」
「愛。想把你鎖在身邊。」
鎖在身邊••••？
我啊，可能沒辦法有自信的說好。
望著起起伏伏的水平線，一抹不自覺的苦笑浮出臉龐，儘管手塚緊緊握住自己的右手，可卻感受不到爐火般的溫暖，反而越來越冷、越來越冷，彷彿置身於不見陽光的海溝之中。
為什麼，我覺得國光在另一端牽著我呢？
為什麼，我們的牽絆只剩下勾著小指呢？
那很容易斷啊，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無能為力了•••天才和精英的愛情是需要上帝的救援。
我們是，等待判決的囚犯。
「嘩啦！」
一陣清涼喚回不二的失神，他甩甩頭，笑諷︰「哎，原來我們嚴肅的手塚部長竟喜愛惡作劇。」
「看我怎麼回敬你！」
夕陽下，兩人踢水、潑水，橘紅色的光映得他們閃閃發亮，一下接吻一下擁抱，好不快樂。不二開心展顏，手塚也掛著清新迷人的笑容。
其實，時間靜悄悄的停止了。
「呼•••真好玩。」
「小心別著涼了。」手塚心細的幫他穿上外套，囑咐著。
「國光•••你愛我嗎？」懶懶地靠在手塚肩頭，不二突然問。
手塚有些驚訝，頓了下才道︰「是啊，我愛你。」
「我也很愛很愛你哦！」
落一個吻在不二眉心，手塚微笑道︰「我知道。」
國光你不知道的。
「告訴你一個秘密哦。」
挽緊手塚，不二緩道︰「我•••就要死了。」
「周助•••？」
「我得了絕症末期，隨時會昏迷，然後就•••」
若不是看見戀人睜開冰冷的藍眸，手塚真以為他在說玩笑話。
「這項毛線帽正是為了遮掩醜陋的我。」拿下帽子，手塚才發現不二頭頂都已無毛髮，剛剛拿帽的動作又讓寥寥無幾的髮絲掉落。
「很吃驚吧？檢驗報告出來時我也不能相信呢。」
無法相信自己竟然站在懸崖邊，離你千呎。
「周助•••」
自己只能喊著他的名字嗎？
手塚國光，在這種時候，你能為他做些什麼？快點想啊快點想！他是你最愛的人••
「還有這個」捲起袖子，露出青青紫紫的淤青。「不知道的人，還以為我被由美子姐姐欺負了。」
「不能吃辣的，也不想吃東西，瘦好多。」
「周助！不要硬撐！哭出來會比較好•••」把不二摟近自己懷裡，手塚對他說。
「對不起吶••國光••我怕你擔心••所以沒說•••」
不二留下一滴熱淚。
這滴淚，好像儲存了千萬年，好像花光所有力氣。
感覺懷裡的人兒變得輕軟，手塚顫抖地往下看，只見不二閉起鳳眼，一點生氣也沒有。
「周助！周助！周助？」
「怎麼了？別嚇我啊！不二周助！！」
你•••走了嗎？丟下我了嗎？
我不敢確認你的鼻息，我怕什麼也沒有。
「國光•••我真的••很愛你•••」像來自山谷的回音，手塚抓不住，人和聲音都是。
我想被你鎖在身邊，可是不行，已經有人先帶走我了。
你看到今夜的星星了嗎？我就算死了，也會跟那數萬顆的亮星一樣，永遠守護著你。
不要傷心難過•••
「周助─────」
「這裡有沒有人啊？救救周助──救救他！求求你們•••」
大海，你聽見我的呼喚了嗎？你能不能救周助呢？
「周助─────•••醒醒••」溫柔的淚一滴一滴的侵蝕著不二蒼白秀顏，再也喚不回他。
周助他真的睡了•••夜深了，我是否．．也該睡下了？
抱起不二，手塚拖著沉重的身軀慢慢往深海走去，脫去眼鏡的他也因此脫下平常的外衣。他此時不是師長看好的學生，不是理性的部長。
他唯一的身分是—單純愛著不二周助的男人。
他唯一的責任是─好好愛著自己的戀人一生一世。
海水毫不惋惜的淹至胸口，手塚將不二嵌制在自己身旁，怕一個浪就讓他沖離。
一起死，不要分離。
「周助，對不起•••」手塚眷戀地看已在水中的不二最後一眼，直接潛下水。
「我愛你•••」
海水••好冷•••
周助，時間不會再走動了，我們的世界是永恆，我很笨拙，無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，所以只好和你一起躲在海底深處。
海面上，有著鮮紅的血色悲傷訴說不捨。
也許明天醒來，才明瞭這是場飄蕩在虛幻與真實的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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